秦政凑到他面前,手放去了他额头,见并没有什么异样,问:“你怎么脸色这样差?”
“无事。”嬴政抿直了唇,心中挑选着符合贺桦的人选。
哪想秦政却想去了其他,正色道:“你放心,我就算亲近蒙家的人,也不会丢下你的。”
嬴政:“?”
又看秦政一脸认真,怕是真的以为他在害怕被丢下,不禁失笑:“我知。我想的不是此事。”
“那是何事?”秦政不放心他。
“是我多想。”
经他这样一打岔,嬴政倒不再去想贺桦了。
不管是谁,只要不是他的继任者出事就行。
至于方才的直觉……
就当是错觉。
“真的没事?”秦政复而摸摸他,问:“没事的话,我就要去找吕相听学了。”
也不知为什么,这小孩越发喜欢对他贴贴抱抱,不仅如此,像这样直接上手也不是少有的事。
不过,他也不厌恶就是了。
“去吧。”嬴政道。
这个时辰,吕不韦估计已然在前殿等着了。
看着秦政走出殿门,嬴政复而拿起方才放下的竹简。
上边是秦政的字迹,吕不韦给他留的课业,嬴政都会先过目一遍。
大体是没什么错处的,只是嬴政总会凭借着这些课业,引申去他执政后的一些所思所想与秦政讲。
要培养一个帝王,还是帝王亲自来教最好。
此后几日,他将重心全然放在秦政身上,久而久之,也就将贺桦的事抛去了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