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对他细致如此,嬴政将前世臣子猜了个遍,却个个有疑,个个都不觉得像。
他也不打算趁人来去抓个正着,与其强求,不如顺其自然,且看他能藏到几时。
倒是赵政,对此人比他还好奇,以至一日夜晚执意留下,待屋外有动静时前去逮人。
两人正面对上,几招下来,赵政被贺桦一腿扫倒,贺桦跑走之际,还连连道着得罪。
被一个比自己还小的孩子扫倒,赵政算是丢大了面子,嬴政自是拿了这个把柄,笑了他足足几天。
最后把人惹毛了,还是他花心思哄回来。
后来天寒雪大,赵政来他这,有时不方便再回去,干脆便在这睡下。
只是这里只有一床妇人给他的被褥,还不是很厚,两人睡多少有些透风,嬴政每每都将赵政好生搂在怀里。
初始这小孩还很是别扭,时日久了,都会主动往他怀里钻。
严寒在二人互相依偎中过去,冬去春来,又迎来严夏,到了次年秋日,满打满算,嬴政陪幼时的自己在邯郸走过了整一个年岁。
秋末时分,秦王身死的消息如秋风卷落叶,速自咸阳传出。
昭襄王在位时间太长,年老的事人尽皆知,各国国君对他的死亡翘首以盼,各路眼线穿插,此消息自是瞒都瞒不住。
传到赵国,邯郸上下可谓一片欢庆之色。
“真是肤浅,”赵政今日看了一路赵人神色,此时面上尽是鄙夷,评判道:“他们这幅神色,就好似曾祖去了,秦国便不复强盛国力一般。”
“是啊,肤浅。”嬴政想着其他,回他稍显了敷衍。
“在想什么?”赵政凑过来问他。
嬴政意有所指,问:“可还记得我先前所说?”
赵政点头,道:“曾祖离世之日,便是我回秦之契机。”
话毕,又道:“只可惜我不曾有幸见曾祖一面。”
他之可惜,也是嬴政之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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