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如墨画,鬓若刀裁,暗淡灯光下仿佛润泽生光。
这强人居然是个翩翩美男子!
孟氏不禁摇头:“生的这般好模样,偏要去做这打家劫舍的勾当!”
却发现南乔神色有些微妙:“怎么了?是不是刚才伤到了?”
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居然能摔动一个比她高比她壮的大男人,孟氏现在仍觉不可思议。跟着女婿练习拳脚竟然有这般威力?那她日后是不是也该跟着学一学,不求多厉害,乱世来了别拖后腿就成。
南乔瞅着那张帅脸,第一反应便是把人丢出去,这可是个麻烦!
这人她认识啊!几个村子争水斗殴那天她见过的,听说是京里来的贵人,葛良年在他面前那叫一个卑躬屈膝奴颜媚骨。
不是说这位大人物已经回京了吗?跟采选宫女的宫使一道儿走的呀!怎么大晚上的出现在青石镇上,还冒充歹徒对她锁喉威逼?
随后注意到这人锦衣上头晕染开的大片血迹,貌似受伤不轻的样子,脑袋上又因为她的过肩摔,撞出好大一个包,人还陷入了昏迷中。这要是真扔出去了不会死了吧?他若是死了,朝廷定然不能善罢甘休,若查到他们头上,九族都不够人家砍的。
“娘,”南乔语调艰难的说:“先把人弄到屋里去吧,好歹清理一下上点儿药,别死在咱家里了。”
对上孟氏惊讶的视线,她苦笑一声:“这人我认得,不是强人,但也是咱们家招惹不起的。”
孟氏对自己不了解的事情向来不会多问,她觉得女儿女婿都是聪明人,行事上头比她周全。听到南乔这么说,她也就从善如流的应了,解开麻绳,与南乔两个合力将人抬进了屋里。
一个男人,无论放到她们谁的房间里都不合适,唯一的选择就只剩下了书房,里面有一张矮榻,是以前陆秀才小憩时用的,刚好能够睡下一个人。
要给一个陌生男人清洗上药,孟氏顿时犯了难。
南乔主动接过了这个活计:“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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