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们不知道这位公子是什么身份,可他们看到葛县尊对这位点头哈腰的样子了。葛县尊可是他们这儿最大官儿了,他都要小心奉承的,那肯定是更大的大官儿!先跪了准没错!
“你们今日聚众械斗,无非是为了争水。可是争了就能活下去了吗?”司瑾知沉声道:“那条河你们都看到了,就只剩那么点水,便是养活一个村子都困难,何况是昌平上下十几个村镇!你们今日争了,明日呢?若是一直不下雨,这水总有断流的时候,到时候你们又要怎么争?”
跪地的百姓中,有人大着胆子说:“可是,俺们若是不争,现在就要活不下去了!”哪还有机会说什么以后!
葛良年眼睛一瞪:“大胆!是哪个胆敢胡乱插言?”
被司瑾知扫了一眼,白着脸把腰弯下去,不敢吭声了。
晏和景瞧着葛县尊那卑躬屈膝,折腰撅屁股的样子,特别想一脚踹上去,最好把这鱼肉乡里的狗官一脚踹进河道淤泥里去,埋在烂泥地里发臭,遗臭万年才好。
“天气干旱,大家日子难过,这些朝廷都看在眼里。”司瑾知说着冠冕堂皇,连自己都不相信的鬼话。他那父皇耽于享乐,又沉迷求仙问道,才不会过问民间死活:“是以,官府决定开凿水井,以此来解决干旱问题。期间所有花费,不向民间索取一文钱,全部由昌平县衙承担!”
“啊?”葛良年诧异抬头,对上三殿下的视线,点头如捣蒜:“对对对!全部由县衙承担,绝不向民间索取一文钱!”
众人面面相觑,这位公子说的怪好听的,可是,葛县尊的承诺,那能信吗?不向民间索取一文钱?那井开凿出来后,是不是要交钱才能用啊?
葛县尊才不做那赔本的买卖呢!
郑海棠看在眼里,有上辈子的经历在,她是最明白葛良年这狗官秉性的。眼下他迫于殿下压力,同意出钱修井,可殿下总不可能一直留在这儿不走。等殿下离开了,这狗官定然又要作威作福,把损失的钱财加倍从百姓身上压榨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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