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和景却从中得到了启发:“西域的好些作物是咱们这儿没有的,里面没准儿就混了不少的好东西。咱们的商队去了那边,关注的多是金银、宝石、香料之类,种子,还真没人在意过。”
一想到他们可能因此错过了好些高产良种,他就感觉胸口闷痛,为自己的浅薄短视而后悔。
“商人重利嘛!”南乔并不觉得奇怪,别说他们不晓得哪些作物有价值,就算知道,跟金银香料对比,恐怕仍然会选择后者。
走一趟西域不容易,那真是拿命去拼的,回程的车马上位置有限,自然是占地儿小价值高的东西更合算啊!
两人歇息了一阵儿,见井水已经恢复了一些,便又开始打水,总算是把几口大肚儿水缸全都给灌满了。
南乔累得腰酸背痛:“咱家这口井还是深水井呢,水位都下降的这般厉害,也不知镇上那些浅水井还能支撑多长时间。”
不是家家户户都像陆家这般,能有一口自家的井的。打一口井花费不小,多的是人家舍不得,这些人家平日里吃水便依仗着河流。如今天旱的厉害,河流只剩细细一道,水层浅的将将能没过脚面,说不准哪天就得断流了。
最近已经有人家商议着打井了,槐花巷就有几家在商议这个事儿,商议好几天了还没拿出个结论来,每每为了是该按户拿钱还是按人头拿钱争论不休,都怕自家会吃亏。
“断流了!河水断流了!”
外头有人在大声的喊,惊动了街坊四邻七嘴八舌的询问。
“河水断流了?今早我去汲水时明明还好好儿的!”
“这可咋办?我家水缸里可没多少水了!”
蔡婆子也在人群中听消息,她家有井,并不在乎河流是不是断流,但不妨碍她趁机生事儿:“早上还好好儿的,这才多会儿工夫就断流了,这明显不对啊!”
见众人都看她,蔡婆子心下得意,说出自己的猜测:“依我看,保不准是上游的村镇把水给截了!他们为了自己活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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