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每天除了和新月在一起,回到府里处理完事情就开始喝酒。
以往努达海开始借酒消愁,雁姬总会递上一碗解酒汤,劝解努达海。
而今雁姬完全视努达海于无物。
她闹也闹过了,吵也吵过了,被努达海以“善妒”之名狠狠羞辱后她也不再抗争。
没有了雁姬,努达海诸事不顺。
“唔,来人!”努达海醉醺醺地叫来下人。
“去,把福晋给我叫过来。”
“是。”
下人领命后就出去了,只余下努达海还在一杯一杯地灌着酒。
听到下人的话后雁姬并不打算去,继续干着自已的事。
喝酒就喝去吧!喝死最好。
在书房里等了良久的努达海才明白过来雁姬不会来了。
一股怒气直冲心头。
欺负他!所有人都欺负他!就连雁姬都是!
于是乎,努达海踉踉跄跄地跑到雁姬的院落中兴师问罪。
“雁姬!我让你去,你为何没去!是不是你也瞧不起我!”
还没看见人呢,努达海的诘问就先传来了。
雁姬的动作一顿,嘴角是嘲讽的笑。
“你说啊!你是不是从来就瞧不上我!”努达海肆意发泄着自已的不满和恶意,双目通红地怒视着自已相濡以沫了二十年的枕边人。
仿佛他们不是夫妻,而是仇人。
雁姬把手里的东西小心的放下,而后站起身来。
“怎么?你舍不得对你的月牙儿发泄不满,就来迁怒我这个糟糠之妻?”雁姬嘲讽的看着这个没本事又懦弱的男人。
努达海不敢直视雁姬的眼睛。
曾经他最得意的就是娶到了才貌双全的雁姬,但他心里一直有个疙瘩。
当年雁姬算是低嫁,努达海一边骄傲,一边又自卑,特别是这些年他愈发郁郁不得志就更甚了。
雁姬从来不会崇拜地看着他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