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谢危有了自已的帮忙,至少他还能瞒住薛远好久。
估计薛远做梦都想不到,他最大的对手不是燕牧,而是教导他孩子的谢少师。
一个二十年多年前被他杀死的亲生子。
果然不等谢危入宫,薛远谋杀燕牧的证据就被不着痕迹捅到西城兵马指挥司和巡城御史。
两位官员分别进宫,同沈琅密报此事。
巡城御史直斥薛远是国之窃贼,将其比作曹操。这话可比说他是霍光更严重。
西城兵马指挥司为了自证其身,不敢偏颇薛家。
他重点说薛家此举的危害,好好的城防被他利用来谋私,还利用兴武卫实施宵禁,让燕家连大夫都请不了。
先是薛姝,再到薛远,沈琅不是傻子,自然看出他们的图谋。
再看被薛远逼的连大夫都请不上的燕家,沈琅对太后和舅父往日进的谗言更是愤恨。
为了一已之私,竟然要污蔑忠臣良将,简直视国家安全于无物。
沈琅不动声色,以兴武卫昨日在京师劳师动众却一无所获为由,分去兴武卫一些权力。
后宫他亲自清洗了一番,将薛家的钉子处理了一批。
沈芷衣特意找方妙和姜雪宁,同她们道歉。两人都表示不怪公主。
姜雪宁昨晚耗尽心神,告罪一声先回去补觉。
昨晚方妙勇敢地站出来,说这书是她借的,还的时候没有任何纸条在内。
她坚持同姜雪宁跪在一起,她胆子小,能这么做都拼尽勇气。
方妙为人淳朴,没怪自已被姜雪蕙牵连,反而感激姜雪宁为她顶了薛姝扣的锅。
她觉得全靠姜雪宁同太后斗智斗勇,这才保住她的小命。
她见姜雪宁离开,怕公主不快,便自发留下宽慰公主。
方妙说昨日的事情与公主无关,她不好在宫里议论薛姝,只说是无妄之灾。
沈芷衣知道沈玠钟情姜雪蕙,她奇怪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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