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拼命,背地吃的药越多。
私下各种癫狂怒骂,心理扭曲,辱骂伤人的情状,都很好地掩盖在体面的身份和优渥的生活下。
甚至有些人为了抑制或放纵,去了家族在国外的公司工作定居。因普通的药物已经无法控制他们扭曲的心了。
太姨婆的香烟味道她一闻就闻出了,有大麻的味道在里面。那些国外回来度假的亲戚不少身上都有这味道。
她拼命想逃离家族,无非就怕变得同他们一样,如秃鹫一般,眼中只有名利。
等爬到顶峰,回头望去,下面都是白骨累累,包括自已的良心和感情。
谁知道,她还是逃不过。
接着手机接到一条推送:知名女钢琴家在维也纳音乐厅的表演大获成功,好评如潮。
接着这位钢琴家又在欧洲斩获国际钢琴金奖。
视频里的妈妈抱着奖杯和鲜花,用流利的英语大谈特谈作为独立女性的成功之路。
她说起如何从爱情破裂的婚姻中破茧成蝶,展翅高飞。
荣耀加身,让舞台上的妈妈变的光芒万丈。同从前癫狂发疯的女人判若两人。
视频里,妈妈侃侃而谈。而她脑海里,是妈妈发疯地用钢琴盖砸向她放在黑白键上稚嫩的双手。
在剧痛和鲜血中,她望着妈妈狂叫着:“不,我才是最有天赋的人。
我不应该在这里,我生来就属于舞台,我应该在顶峰受人膜拜。
蕙蕙夺走了我的天赋。她拿走了我本该荣耀的一生。我从小就弹,日夜不断,钢琴就是我的全部。
她的天赋取自于我,我不允许她胜于我。”
她在剧痛中昏厥过去。而母亲清醒后抱着她痛哭流涕。同时小心哀求她隐瞒此事。
她麻木地说:“好的,妈妈。”
医生和钢琴老师说她的指骨骨折严重,手术后能勉强从事钢琴家的路,但只怕职业生涯不会太长。
她想:“我喜欢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