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风头,他不喜欢过多学生来摸他的衣裳,干脆就在府里穿着。
最近吕显也打听清楚了这衣裳背后的故事,同他说起姜雪蕙在杭州的壮举。
吕显感叹道:“姜尚书的大女儿不得了。擅长借力打力,先借她大伯父的力,再借各大商行的势。
而且她不显山露水,也不图扩张,就隐在她大伯父身后。
让她大伯父成功和杭州官员,大商行背后的势力扭成一团。
世人皆以为是姜知府将生意挂她名下,不细查都查不到幕后操控的是她一位官家闺秀。
此女甚合我的心意,听说她还没议亲。
我的老师同她父亲是同门,改日让老师带我去她父亲那转转,我这么风流倜傥,姜尚书定能相中我。”
甚少说话的刀琴凉凉地说:“吕先生,你想对穿还是洞穿,你要什么姿势,我这把刀都能满足你。”
吕显贼兮兮地笑说:“开玩笑。哈哈,谢居安的脸色真好看。你拿那些画册我都看过了,没有你那三套衣服。
看来这姑娘对你真不错。专门给你做衣裳。哎,我怎么没撞上这么好的事。
多好的姑娘,这年头喜欢赚钱的姑娘很难找了。”
谢危抿着唇不理他,默默看着手中的画册喝茶。
吕显埋汰他:“这几个月你轮流穿这三套衣服,再好看都看腻了。你还将它们分拆成八层来穿,至于吗?
况且都夏天了,你穿着不热吗?”
谢危瞅他一眼:“我怕冷。”
吕显感觉自已有被狗粮羞辱到。他两眼一转,怂恿他:“你倒是让那姑娘再寄多几套呀。比如照顾一下我。”
谢危冷着脸,更不愿意搭理。他若能同她开口,何至于如此。
人在京城他尚不知如何处理。人在远处,他更加要谨慎。
不然就如沈玠,一张古琴都送不出去。琴退回时还托燕临传话,拒绝的干脆利落,一点遐想的余地都不给人留。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