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谢危又久不久将兰花带回来给她补救,作为回报,他送了不少画册药籍给她。
甚至她到了杭州,父亲还不时在信里提起他。连母亲有时信里都会说起谢少师来家送的礼物。
每次都有一份是给母亲。母亲夸他眼光极好,送的东西不贵重但甚合母亲的心。
如此一来,姜雪蕙和妹妹在家门口同谢危分别两年后再没碰过面,可她感觉他似乎无处不在。
在信里,在书里,在父母亲的话里。
姜雪蕙在房中手捧着图样沉思,明明她来杭州那么久,京城的人和事都渐渐远离了。
忙着赚钱的时候,她连张遮都淡忘了。更不要说毫无瓜葛的谢危。
难道是他上次匆忙跑来码头送别,她在船上正视着他的脸和身姿太久了?
还是他的双眼如深潭般乌黑深邃,让她被牵引住了,导致在心头挥之不去吗?
姜雪蕙很清楚谢危长的极为俊美,只是之前她惧怕他的破坏力,非必要都不敢直视他。
她照顾他那几天,忧心忡忡,每日想的都是生存问题,无暇顾及美丑。
唯一一次直视是被野猪咬了,以为自已快挂了,神思恍惚,望着他只记着要交代后事。
上回在船上,她与他离的不近不远,又因离别在即,让她一时忘记了害怕,在明媚的阳光下,直面了他整个人。
她用清晰的视线,清清楚楚将他看个分明。
谢危有着一对浓墨似的长剑眉,如扇子般的睫毛,深潭般的眼睛,高挺的鼻梁。
他身材伟岸宽阔,浅粉色的简单衣袍无多余的配饰,却难掩与生俱来的贵气和风雅。
那天清早,他就带着这模样突然撞进她的眼里。
先前他脸色苍白,显得精神不振。不笑时,就带着几分阴沉和冷峻。让人不敢靠近。
可那日见他气色不错,带着几分不舍和焦急望着他们,真情流露让人少了惧怕,觉得他也显得柔和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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