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水路,哪怕水路行程顺利,都要走一个多月。
姜雪蕙计划至少待到十八岁后再回。她将绘画工具和制药针灸的器具都带上,铺子交给母亲和妹妹打理。
她提前画好未来两年的图样,安排好匠人每月制作。兰花房则找来家中花匠照顾。
这么安排好一切,为了配合大伯的时间,收拾行李就同大伯一同去乘船,连交好的亲友都没有来的及一一告知。
听说薛烨已经不会去江边找人了。
但古代的路途不算安全,保险起见,借鉴了之前回京城的经验。姜雪蕙戴上了帏帽,穿上男装。
路上穿戴的衣服鞋袜力求厚实方便。身上带上银子通关文书等,防身工具和毒药更是一刻都不敢离身。
姜伯游舍不得女儿,请假要陪他们行一段水路,留孟氏和姜雪宁姜钰在家。
大家在姜府门口洒泪告别姜雪蕙。
等他们踏上了大船,船离水之际,却见谢危策马从远处奔来。他跑到码头边,急忙勒马跳下来。
他身上浅粉色的衣袍纷飞,衣袖摆动如云。
他的步履匆忙,举手投足仍是仪态万千,天人般出尘俊雅的容貌惹得码头不少苦力都望着他发呆。
姜伯游很是惊喜,平时这会是他们约棋的时候。
他派人去谢府简短说了情况,他要陪女儿和大哥出远门不能赴约。没想到谢危竟然亲自来送。
姜伯游在船头大力同谢危挥手,觉得谢少师很够意思。
可惜船都开了,他没能折支柳条相赠,不然还可以互吟首送别诗。
姜雪蕙站在他身旁,见谢危来送父亲,礼貌地取下帏帽行礼,凝视着他。
她见谢危面带焦急,似有话想说。可是船渐渐驶离,他的面容从清晰可见慢慢变得模糊。
她自从山洞出来同谢危分别后,再没见过他了,平日都靠书信往来。
如今见他气色甚好,再不像从前脸色苍白,眼下露着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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