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边传来窃窃私语声。
向那个方向游过去的萧佚透过水面看见两个兵士,穿着与曹军孙军完全不同的甲胄,制作甲胄的匠人手艺明显要好一些,腰间的令牌模糊不清看不出来写得什么字。
于是萧佚又靠近了些。
这一回他看见兵士手中用破旧草席裹着的长条状的物体,也许是个人?萧佚能看见草席一端处散落出来的黑发,但他不确定是不是其他类似的物品。
“军师说要丢进水里。”其中一个兵士指了指清澈见底的河水,他对上司的命令很看重,势必要执行到底。
另一个兵士看起来就没那么坚定了,他拉着同伴心有不忍,“可是这处水源不仅仅是朝歌县的百姓会用,附近许多村落都是靠这点水过活,而下游就是淇水,真丢进去了害得是很多人。”
“我们只是小兵,必须要完成军师交代我们的任务。”兵士摇了摇头显然没有被说动,“军师算无遗策,若被看出来你我二人偷奸耍滑,吕将军会问罪的!到时候命都没了!!谁还顾得上百姓。”
吕将军?
萧佚琢磨着这个姓氏,莫不是正巧在与曹公开战的吕布吕奉先?那军师应该就是李儒李文优。
“你不知道,我偷听了军中大夫讲话,”心肠软的兵士目露不忍,“那日冲锋骑兵在前,被曹贼的弓弩射/中者都在养伤时死于高热,按照规定将这些骑兵埋葬在城外不远处。但之后营中有不少弟兄突然发烧,上吐下泻生了重病,军师请来大夫为他们医治,说是大家吃了不干净的东西。”
“可是我听到大夫们说,这是时疫!是能让一城百姓十室九空的疫病!”
若将得了疫病死去的兄弟尸首投入河水中,那河内将遭受一场大灾,无数普通百姓都要死在疫病之下。兵士不忍见这种结果,才百般阻挠同伴抛尸入水。
这个计划怎么听着有些耳熟。今日刚刚提出这种猜测的萧佚在水中陷入沉默,难怪这人敢亲手鸠杀少帝背负世间骂名,原来本就是心狠手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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