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吗?”
一道清冷的声音从墙后传来,“若不是我,你已经死了。”
“季无说若要让他自觉前去,就必须得在他面前提及他的妻子。却没说过,提及之后,就让他展露出如此浓烈的杀性。”枫衣女扶墙站了起来,仰起头看了眼墙内袅袅而起的香烟。
“奈何桥,就是需要这么一个不顾后果的疯子。”
“倒是有些羡慕你,只要待在这观音庙中,布施密法即可。”枫衣女喃喃道。
“放心吧,这安分的日子,怕是不长了。”
“为何?”枫衣女问道。
“疯子那边也出事了,被人在众目睽睽之下给狠狠羞辱了一番。一个如此在意名声的疯子遭此羞辱,恐怕又会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举动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