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较长的一段时间,才能苏醒。”
“那我便守在这里,等飞羽醒来,与他再商议一下吧。”任韶华摇着折扇,“倒是公孙楼主居然还精通医术,倒是令我有些惊讶。”
“剑器楼济世已有百年,不单是要靠剑,还得学些医术,以备不时之需。”公孙诗潋缓缓起身,“我先与我的朋友回营去了。”
“好。”任韶华回道。
“对了,若是他醒了,叫他拔出绛陌,我会感知到剑意前来寻他。”公孙诗潋顿时想起了什么,忽然说道。
“明白了。”任韶华点头道。
“这便是你哪怕是为了弃楼也非得要寻到的那个人了?”公孙诗潋刚打开房门,就看到了一个穿着轻甲,持着烟斗抽着烟的年轻女子。她正悠哉悠哉地抽着烟,从门隙中打量起洛飞羽。
“走吧,山姐。”公孙诗潋摇了摇头。
原来在之前,洛飞羽因听了清惑琴的琴声濒临昏睡之时,公孙诗潋忽然赶到,从他手中接过了绛陌剑,挡下了顾靖遥那凶狠的一击,彼时正值任韶华琴曲已至终了,顾靖遥溃散开来的瞳孔渐渐凝聚起来,同样也昏睡了过去。再在孟黛山和她手下的几名士兵的帮助下,将二人抬到了任韶华所说的这间客栈。
孟黛缓吐出了几个烟圈,迈开了脚步,“为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少年,放弃了祖辈留下来的心血,值得么?”
“他是我的朋友。”公孙诗潋回道。
“真的就只是为了一个朋友?”孟黛山挑了挑眉,微微透露出了些许戏谑。
“山姐,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朋友。”公孙诗潋忽然停下脚步,语气平静。
“不不不,你怕是误会了我的意思。”孟黛山忽然笑了起来,“我的意思是,你和他,真的只是朋友那么简单吗?”
公孙诗潋脸微微一红,低声答道:“嗯。”
“诗潋啊诗潋,你什么都好,就是学不会骗人。”孟黛山微微低头看了她一眼后,就朝前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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