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酒的无情公子已经离去了,蓝楚濋应莫问东之命出门相送,此刻的院落中,只有莫问东和钰旌二人。
“今夜的月亮,一片大好。”莫问东正在把酒赏月,月光将他脚底下的土地照耀得一片银白。
“的确是极好的。”钰旌仰头道。
“如此荧亮的月光,能够帮助那些行人更清楚地看见前方寻觅的道路。”莫问东抬杯喝了一小口,“也能把那些本就迷路之人,误引入更为偏僻的歧途,甚至跌入无止的深渊。”
钰旌看了眼在边上熟睡的孩子,“师父,此举是否对这个孩子太过于残忍了。”
莫问东笑着摇了摇头,“如若你知道他当年亲手屠尽满门一事后,便不会觉得残忍了。让一个屠尽满门的魔头当他的父亲,反而不利于这孩子的成长。”
“一个将要失去父亲的孩子吗?”钰伟微微皱眉。
莫问东轻抚杯沿,“钰旌,你似乎太过于仁慈了。”
“只不过是回想起了一些往事。”钰旌收回了目光。
莫问东微微一笑,持杯走到了他早已设好的棋盘边上,看着上边罗列的棋子,“你刚才,似乎对那个贵客很意外?”
“是。”钰旌点头。
“怎么?难道是觉得,既然是贵客,就不应像是那枯槁癫狂的模样?”
“钰旌并不敢以貌取人,只是,没有想到会是他。”钰旌眼神微微眯起。
“就是他,以前那个一身疾病,喜欢在轮椅上轻奏丝竹的少年,就连当时宫廷头牌乐师都惊叹他在曲赋上的天赋,收他为义子。”莫问东从棋盒中捻起了一枚棋子,却无落子之意。
“他这些年随顾先生离开,为何又在此刻成了师父的贵客?”钰旌问道。
“他的离去,决定着我在江南所设下的棋局是颗粒无收还是满载而归。所幸,他那迫切想要成为公子的心,没有让我失望。”莫问东微微一笑。
“看来,师父是满载而归了?”钰旌又问道。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