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草芥人命的理由。”孟婆沉默片刻后说道,“我想,就该到此为止了吧。”
“杀了人,却还想收手?”鸣锣阴差冷笑了一下。
孟婆捻了捻佛珠,“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你不会武功,可你偏偏就是挥刀之人。奈何桥中所有人都是你的刀,而你就负责驱使这些刀,通过黄泉,将一个个人命送上同样是你亲手搭建起来的奈何桥。”鸣锣阴差沉声道:“放下屠刀,是你的事,而我们这些刀,却不会因为你的放下,而敛起自己的锋芒!”
“更何况,现在在驱使我们这些刀的,已经不是你了。”
“果然。”孟婆苦笑了一下,“那能否请你答应我一个请求?”
“那就要看在,你这份请求有多大了。”鸣锣阴差神色复杂,不知在想些什么。
“新婚燕尔,花好月圆。”孟婆转头看向了任韶华,“这位公子与房间中的那名女子刚成婚不久,人世间还有许多美好的东西尚未入眼,还恳请你,放过他们。”
鸣锣阴差收起锣槌,“只是一时。”
“可否是,一直?”孟婆谦卑地恳求道。
“你当年也只是救了我一时。”鸣锣阴差转过身去,“你这份情谊,也只值此一时。可对于另一个想要成为公子的疯子而言,根本就不值得一提。”
说完后,就踏窗离开了客栈。
孟婆呼出一口气,伸手取下了老妪面具,露出了一张平平无奇的笑脸。
枫衣女身子微微一颤。
正是他们所熟悉的脸。
带领他们在江南掀起了风雨的,柳碧燃。
“碧儿,你怎么……”枫衣女还没说完,便已是泣不成声。
尼姑低头笑着纠正:“贫尼法号净尘。”
“你受苦了。”枫衣女哽咽着,摸了摸她那空空的左袖,连问了好几个问题:“那日我闯入清剑堂,就已不见的踪迹了,你究竟去了哪里?又是谁带你去的?你这手,又是怎么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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