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飞羽,“那誓剑石旁,还留有你师父所铸的另七柄剑,不一并取走么?”
“不必了。”洛飞羽摇了摇头,随后冲东方如意展示了一下背后的剑囊,“既然师父只给了我这一柄,那么,此一柄就已足够。”
“起来吧。”洛阳劫心府池塘边,莫问东收起了鱼竿,轻轻说道。
“是。”钰旌点头站起。
“那位年轻的掌教,最近可动向?”莫问东忽然找了另一个话题。
钰旌垂首说道:“经师父举荐,萧掌教已成为了棋待诏,此刻他应该在鎏阳殿中,陪陛下对弈。”
“一个志在寻访仙路的掌教,本该忘情,顾虑太多只会适得其反。单凭这一点,他就注定在这条路上走不到终点。”莫问东沉声道:“真是可惜了。”
钰旌惑道:“师父不是与我说起过,你与萧掌教,不是一路人么?”
“终点与途中,终究还是不一样的。”莫问东仰头道:“那个王侯,近况如何呢?”
钰旌犹豫了一下,“根据探查,暮淮王爷终日在自己的庭院中栽培梅花。如今竟已有再度盛开的迹象,至于被置于内室中的暮淮剑,早已蒙上了重重的灰尘了。”说完后他急忙低下了头。
“怪不得在近日,总是能从风中嗅得那一丝梅香。”莫问东语气平静。
钰旌心中一紧。
他深知,有些人语气平静,远比勃然暴怒时要更加可怕。
就比如,在他眼前的师父。
“你有心事?”莫问东察觉到了什么,看向了他。
钰旌点头后又摇了摇头,“钰旌不敢妄言。”
“不敢妄言,那便是有了。”莫问东笑了笑,劝慰道:“但说无妨。”
钰旌急忙垂首,恭敬说道:“我在想,当年您让我和钰伟将她引来洛阳,究竟是值得,还是不值得。”
莫问东问道:“你看如何?”
“如今的暮淮王爷弃剑养花,难成大器。”钰旌沉声道: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