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个人,究竟是善,还是恶呢?”一袭黑衣面若书生的男子看着天边的银月,手中的银弩在月光的照耀下闪闪发亮。
“而陪伴自己的,也只能是自己。”顾靖遥满脸血污,冷冷看着面前的蓝楚濋,她怀中正抱着一个孩子。
正是他与她的骨肉。
可他却抛弃了妻子,抛弃了骨肉,甚至是以往经历过生死的兄弟,愿以孤身一人,义无反顾地踏向岂止有千尺之深的深渊。
“而打破这种孤独,就必须得向死而生。”
“愿来世,我能不负你。”
棋局之上,众生皆子,无所避免的命运,却问谁人沉浮?
天机阁,曾经有我。
现在,不止有我。
“这里,曾载有父亲的心愿。”任韶华看向了那片荒芜。
“后人承志,就交给我们去完成吧。”蒙着白布,背着长琴的女子缓缓走上前,挽住了他的手臂。
“绛陌剑为何被称作绛陌?”
“是以,绛桃夭夭,待晚来夕照,与君樽前把酒。”
“所划之处,即是春风所渡,桃源缔成。”
一袭红衣的持剑女子从回忆中抽离,望向了手中的绛陌,“你是否想,亲眼看见那片桃源?”
羌笛何须怨杨柳,春风不度玉门关。
“不,终会渡的。”
“生死人,肉白骨,白头苍山,桃源已枯。”
“他在观剑心,所以我替他前来来拦你。”女子在洛飞羽面前落下,如仙女下凡,一身蓝蓬随风而起,露出了下边森寒无比的孤寒,“现在谁也不准打扰到他。”
“已失之势,注定无法再度拾起。你这样只会让师兄一错就错。”洛飞羽冷冷提醒道。
“那便错吧。”女子提起孤寒,面前的一大片沙漠顿时凝上了一层霜寒,“我替他错!”
“折剑吧。”莫问东冷冷道。
“折剑?”洛飞羽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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