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天下事’。”天剑老人仰天长笑了一阵,“那不知谢先生此番专程拜访泉都,是不是也为了天下事?”
“真的只是来参加这个鉴剑沉锋罢了。你前脚刚说来者不拒,后脚就要将我这个老头子给拒之门外了么?”谢先生笑道。
“那就请吧。”天剑老人拂袖离去,途中还不经意间看了脸色痛苦的龙跃溪一眼。
“小子,你很狂。”谢先生扭头看向了洛飞羽,“你师父当年来到这里的时候,可比你要冷静得多。”
然而洛飞羽却没有接他的话,整个人都显得无比沉默,只是收起了剑,朝着泉都之内走去。
公孙诗潋叹了口气,也将玉笛收回了腰间,朝谢先生说道:“多谢先生搭救了。只是飞羽他并不是一个忘恩负义的人,他刚才并不是有意不搭理你,流言如雨,退无可避,你就先让他度过这段艰难的时间吧。”
“你很了解他。”谢先生感慨道。
公孙诗潋愣了愣后回道:“当然。也就是因为了解他,我才真正了解了自己。”
“公孙楼主,还真是令人钦佩啊。”谢先生叹道。
公孙诗潋笑着摇了摇头,跟了上去。a
“哪怕人间百年过去,这江湖上的少年也是还是在不断的给人惊喜啊。”谢先生刚想要踏入泉都城门,忽然想起了什么,扭头看向扎在剑墙上的龙跃溪,却发现他的背上已被断剑给扎得鲜血淋漓。
“以龙掌门的护体真气,居然会被这墙上的断剑给伤着了?”谢先生冷笑。
“天剑老人之威,天下间谁人能挡?”龙跃溪勉强站稳身型,脸色苍白。
“你未免也太看得起他,太看不起我了。”谢先生与他擦肩而过。
龙跃溪顿感到一股带有着如沐春风之感的腥气,扑鼻而来。背上在事先划出来的伤痕,也在这一瞬间愈合了不少。
“天剑那家伙怎么说也算是个老头了,当年在莫小子面前示威还能理解他有中年危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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