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嘴角微微上扬,令剑袍弟子心中一颤。
“就算我与他关系再怎么不睦,他也终究是我的父亲。你这一声老爷子,是不尊重他,也是在不尊重我!”血袍男子血袍飞扬,从剑上甩出了一阵血光。
屋子顿时变得凉飕飕的,剑袍弟子见状拔腿就往外跑,可已经来不及了,一部分血光很快就凝成了一只手的模样,抓住了他的脚踝,将他一点点地拖拽到了血光之中,与血光融为一体,消失不见。
血袍男子冷哼了一声,将血光收回。而诡异的是,当血光回到剑上的时候,那剑竟像是朝霞灼烧一般,很快就归于了平静。
要是有个目力极好的高手一直站在此处,便可以发现,在杀了人后,血袍男子腰中的剑就变得更加黑邃了几分。
他迈开脚步,踩过了地上的抓痕,那抓痕很快就被血给充满,再也不留丝毫痕迹。
这地板,本就是血色的。
血袍男子走到了一个门边,将腰间的剑卸下来插在了一旁,才走入了屋内。
里屋正对着门的墙上,挂着一幅画像,画像上边画着一位白衣白笠的女子。
“你还真是,养了个好女儿啊。”血袍男子看着画像,冷笑道。
青莲镇上。
“这山中除了酒就是那些酸涩的野果,咽都咽不下去。我就算再爱喝酒,也不可能其他的啥也不吃啊,不行不行,去泉都之前,我得找个地方吃顿好的才行。”洛飞羽东倒西歪地走在街上。
“好的。”公孙诗潋点头允了。说实话她也饿了,只不过洛飞羽抢先说了,她就顺了下去。
“这镇子上有什么特产吗?”洛飞羽左顾右看,不经意间从一位老人身边经过。
是一个眼前蒙着白布的老人,看样子像是个盲人,却能在人来人往中来去自如,健步如飞。不仅如此,他右手中还拿着一枚针,准确无误地朝着左手所拿的木偶扎去。
“我扎,我扎,我扎扎扎。”老人一边扎一边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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