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阳照耀,荡清世间的污浊。”洛飞羽看了眼伞柄,“而我师娘留下来的折剑,就像是鸿蒙荒凉混沌初开,毫无剑气与剑意可言,可偏偏就能容纳下即将到来的万物,有着难以言喻的威严,令剑望而生畏。至于那柄淡得和水一般的剑……”
“这柄剑的意境,想必应该是悲伤的吧。”公孙诗潋看着洛飞羽皱眉的样子,轻轻说道。
“的确是悲伤的。”洛飞羽踢飞了脚下的一块石子,“悲伤到,毫无剑气与剑意,这与折剑一模一样。但不同的是,折剑是可以包容世间万物的剑,那么这柄剑就能将一切都给拒之门外。”
“其中包含折剑所带来的恐惧。”公孙诗潋接了下去,“这一点,就连十大名剑都无法做到。”
洛飞羽点点头,心中却一直在为刚才的那股浩瀚的剑气而感到不安。
他又扭头看了一眼。
树影摇曳,空无一人。
孤山脚下。
谢问生和暮客心已落到一棵老树下,二人仰头,看向站在树荫中的男子。
“师兄弟难得重逢,不去见一面么?”谢问生问道。
“总会有再见的时候的。”凌剑秋答道。
“可是棋子已下,若再不加以阻止,恐怕后果不堪设想。”谢问生道出了心中的猜测。
“不就是赐了一柄剑,传了一门内功,何必忧虑至此。我这师弟虽自幼起练剑偷闲,年少轻狂,可他最擅长的,就是给人惊喜。”凌剑秋从树上跳了下来,惊落了一片树叶。
谢问生摇了摇头,“妄我活了这么久,越来越看不清背后的下棋之人了。”
“哦?”凌剑秋转过身朝谢问生恭敬问道:“谢先生既出此言,是猜到背后的下棋之人了么?”
“不知你有什么看法?”谢问生回问道。
“我心中只有剑与故乡,对于棋局,我终究只是外道。”凌剑秋说得谦卑,“远不如先生。”
“难得见你能有如此谦卑的时候。”谢问生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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