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睡着了?”公孙诗潋惑道。
“是。我先前给他治气的酒名曰灼梦生,采用泉都矿山熔草所酿,能与极寒相抵,但他只要一动身上酒汽,就会醉入梦中,哪怕是千杯不醉的酒徒来了也是如此。”花盈袖笑道:“所以,我家老头子还叫它:美人花。”
“美人如花隔,一眼醉云端。”公孙诗潋赞许地点点头,“好名字。”
“明明是自己取的这么羞耻的名字,非要说是我取的,老婆子,你还真是不要脸。”傅襄冷笑。
花盈袖没有理会他,而是喃喃道:“我现在真的很好奇,这小子,会梦到什么呢。”
洞窟深处。
春光正好,如沐微风。
“师父。”洛飞羽看着前方那道苍凉的灰衣身影在一片日光中朝着自己走来,便笑着抬手打着招呼。
“一入江湖已有两年多了,有何感想么?”灰衣老者走了过来。
“还不错,比在沙漠里有意思得多。”洛飞羽笑了笑,“不仅景色美,就连酒也比沙漠里的要多得多。就是人远没有沙漠里的淳朴善良。”
“真好啊。”老者摸了摸他的头,“交待给你去做的事情,做得怎么样了?”
“我做的很好,当时我站上了清剑台,大半个江湖的人都仰着头听着我说话,别提有多风光了。只是……”洛飞羽眼里的光渐渐黯了下去。
“不必自责,胆敢将一件与现实完全颠倒的事告知世人,不是每一个人都有这样的胆量与气魄。”老者收回了手,叹息一声,“哪怕,这件事本就是不争的事实。”
洛飞羽愣了片刻后微微昂首,“师父,你放心,我会努力让天下都知道我的名字,强大到让那些信奉力量的人,都能够毫不犹豫地选择相信我说的话。我答应你的事,我一定会做到的。”
老者身影有了那么一瞬间的颤抖,随后低声苦笑道:“果然还是太天真了啊。”
洛飞羽却没有听到他的话,而是仰起头直直看向了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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