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可。”钰旌缓缓放下茶杯,随后用白巾轻轻拭了下嘴。举止投足之间倒真如他自己所言的那样,温润如玉,儒雅若翡。光从外表上看,的确该是哪家饱读诗书的温文公子。
“可惜,是个太监。”凌鹏越心中冷笑道。
钰旌开始闭目捻起佛珠,忽然问道:“你心中是否有所不甘,可有争雄之心?”
“是他叫你来问我的?”凌鹏越漫不经心地答道:“若我说有,你是不是要替他,杀了我呢?”
“是我自己想要问的。”钰旌摇头笑道。
“你?”凌鹏越冷笑道:“就姑且当我信了你吧。没有。”
钰旌没有再接话,而是看向了在窗外摇曳着的竹林,如若从中看到了多年前自己在竹林中苦读的样子,随后重重的叹了口气,“也好,毕竟朝堂这趟浑水,也不是谁都愿意涉足的,我也不好强求,求人不如求己。”
“你来我这就是为了问这个无聊的问题?”凌鹏越开始正经煮茶了。
“就算是为当年情谊叙叙旧,也好啊。”钰旌又运起内功,调热了一杯冷茶。
“我所认识的钰旌,早就已经死在了那年宫塾结业的时候。他才能够与我把酒言欢,马踏帝都,说起那些我们都愿去回忆的往事,而你,没有这个资格。”面对如今梁阳之主身边的太监总管,凌鹏越没有拿出半分尊敬。
“那,说阿杰呢?”钰旌也是不恼,依然面带着笑意。
“我和他迟早会见面的,我们的事我们自己说,就不劳你替他多说了。”凌鹏越淡淡道。
“那就到这里为止了吧。”钰旌微微一叹,拿下了背后的剑,放到了凌鹏越的面前。
“火啼。”凌鹏越瞳孔微微缩紧。两年前,这柄剑正式开锋,其剑之势早已是不比寻常,若寻得一个良主,在名剑谱上必有其一席之地。
而用以开锋的,是凌怀风的生命。
“这柄剑的凤凰已经苏醒了,现在的它,唤作引雏凰阳,出剑时可引九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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