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那时,身边有一个公孙诗潋。有她在身边,会莫名感到心安。
此刻,却只有自己孤身一人。
洛飞羽强抑下心中的紧张,思绪却莫名飘向了远方。
哎,想起那个小楼主,她应该已经到长安城了吧?不知道她这次回去,是去干什么的呢?
如果她还在自己的身边的话……
远方。
长安城。剑器楼。
“老楼主走了有几年了。”孟黛山嘴里叼着一根油条,看着在角落里翻箱倒柜的公孙诗潋。
“五年。快六年了。”公孙诗潋依旧默默地翻着箱子,语气平静得就像老楼主从未曾离开过,可接下来又说道:“说她很快就会回来,和父亲一同回来。可已经数年,我还是没能理解她当年留给我晦涩难懂的训诲。”
“其实你早就懂了,这些年来你屡次离开剑器楼奔走于世间,只为斩不平事。”提及此处,孟黛山也就难得没有大大咧咧,每一个字都咬得极为清晰。
“所以,我说的是‘理解’啊。”公孙诗潋笑了笑,“我虽懂,却不代表我能理解这个训诲。”
“历代世人将正邪两道分得如此清晰,你又怎会不理解?”孟黛山看着窗户外边,打量着人声鼎沸的长安城。
“还是那句话,有一些恶人,就真的该必须死吗?”公孙诗潋面若止水,对孟黛山在这几日一连问了几十遍的这个问题,答案仍未改变。
“罢了罢了,说不过你。”孟黛山风卷残云一般地将手中的油条吃完,点起了一根烟斗,在窗前一边抽着一边絮絮叨叨。
“反正绛陌剑是你的,你是剑器楼楼主,你爱怎么想都可以的啦。”
“有一句话怎么说来着?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你爱改的话,那就改吧。”
“反正老楼主托我的事我已经办到了,就等她回来给我发一下工资了。”
“母亲,回来过。”公孙诗潋忽然轻轻说了一句,像是在回答孟黛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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