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起手一挥,小二脖子上鲜红的手印子顿时消失殆尽。小二猛地干呕了几声,赶忙下跪,“殿下!”
凌鹏越厉声道:“滚回洛阳。”
“是是是。”小二赶忙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信上写了什么?”慕容皓月没有去看那名小二,而是朝着凌鹏越问道。
“刚才那位是天机阁成员,信上也有着天机阁特殊的标记。”凌鹏越望着桌上碎裂开来的赤色竹管,“这信管是赤檀所铸,乃我梁阳皇室的象征,不是携此信管的信鸽,是无法飞入皇城的。”
“凌傲阳。”慕容皓月幽幽开口,直呼当今梁阳监国的名讳。
“我猜的没错,新上任的天机阁阁主,果然是与我皇兄会有些关联。”凌鹏越点头道。
慕容皓月蓦然想起离开洛阳的那一天,那个站在应龙台上的背影,身着红衣亦如火焰般在整座城中盛放。
为何自己会屡次回忆起那个背影呢……
凌鹏越转头面向二女,“还想带你们去我被流放到的地方游玩一番,可现在恐怕是没有这个机会了。我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什么事?”晓闲云问道。
“信中说,我的三弟,也就是霄王凌怀风携带暮淮剑,已顺利进入柳月山庄,参加祭剑大会了。”凌鹏越皱眉道。
“暮淮剑!”妃采芸惊呼,“就是那个金陵暮淮王的佩剑!我曾为他制作过面具,可他似乎在三个月前就……”
三个月前暮淮王造就出的的揽梅台惨案,在江湖上人尽皆知,就连一些市井小民都知道。一时间,江湖正派都恨不得生啖其肉。
“是。”凌鹏越面色渐渐苍白,“而我三弟的容貌也是生得俊美,与暮淮王男装的长相几近一致。若他在十天之后的洗剑仪式上露出暮淮,那些失去理智的江湖人,定会将恨意倾泻在他的身上!”
妃采芸轻轻点点头,“的确,暮淮王的所作所为,足以让背负暮淮剑的人遭受千刀万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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