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剑上的倒影。
正是那时,红尘匣被毁,千鹤齐飞而来,以自身的血染红的那一柄剑,也是唯一幸存的那柄剑。
凌鹏越暗暗翻了翻白眼,剑名红颜,其寓意已经很明了了,想必就是悼念亡妻而起的名。这一路上,凌鹏越与慕容皓月对话时,这看起来清心寡欲得不行的道士十句话里,有九句话离不开他的妻子,其痴情程度简直骇人听闻。哪怕是再怎么悲伤,听得久了自然也就只剩无奈。
“武当御剑剑匣虽然无法列入名剑谱,但假以时日,慕容兄必能因此剑在名剑谱中留下自己的大名。”凌鹏越随便应付了一句,赶忙溜到了前方,“离临安也不远了,前面有个小镇,不妨在此歇息一下。”
慕容皓月走上前来,“这小镇里的人,在做些什么?”
“月下引线,七夕的习俗。”凌鹏越答道。
慕容皓月叹息道:“说起穿针引线,她曾经也是无比手巧,针线在她手上宛若活了一般……”
“……”
凤阳镇。
妃采芸领着晓闲云来到了小镇正中,喜庆热闹的气氛,让她们沉重的心也变得轻快了起来。
“漂亮姐姐,漂亮姐姐。”有几名小童注意到了她们,连连惊呼,妃采芸蹲下来摸了摸他们的头。
这时,有一名年过七旬的老妪走了过来,巍巍道:“二位姑娘是异乡人吧。”
晓闲云露出笑容,“是。”
“今日七夕,凤阳镇里在祭祀七娘,七娘不喜欢锋锐的事物,还请姑娘收起来为好。”老妪眼睛眯成了缝,指了指晓闲云手中的剑。
“那我就先行离开吧。”晓闲云低头致歉,负剑走远。
望着晓闲云离去的背影,妃采芸心中一阵酸涩。若在以往,晓闲云肯定执意要持剑不离身,但在得知晓家门庭莫名破碎,以及家人不知所踪之后,就敛去了自己的任性刁蛮。
老妪一愣,朝妃采芸道:“你的朋友是有什么心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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