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剑气从绛陌剑上倾泄而出。
唐鸦从腰中抽出几只鸦羽,诡异的黑炎在上边萦烧着,起手一动,将剑气给挡了下来。
“诗潋,你当真要动手?”唐鸦有些出乎意料地望着公孙诗潋。
公孙诗潋虽不置可否,却揽起了绛陌剑,再度蓄起了剑势。
态度很明了。
正打算与唐鸦,一决到底。
唐鸦略有些心急,低声道:“此处是长安,而你是剑器楼楼主兼并长安城城主,你若想要逃离,我绝对拦不了你,也决计不会拦你。”
“牧鸦鬼。”公孙诗潋淡淡说道,“你的话有些多了。”
唐鸦一愣。
公孙诗潋不再用以长辈的尊称来称呼她,而是直呼绰号。
而方才,被誉为“只许指恶人”的绛陌剑,居然直指向了自己,剑尖寒芒如炬,令人心悸。
不是好兆头。
唐鸦眉头一挑,“为何?”
“为了一个人的毕生的梦想。”公孙诗潋轻轻答道,将左手放在了腰间的一袋药囊之上,昂起了头淡淡道:“亦或是,我与她的誓言。”
“誓言?”
“有朝一日,名扬四海。”
公孙诗潋忽然回忆起唐雨萱在生命最后一刻的笑容,纯真无暇。与此同时,将绛陌剑高高举起,剑上剑气如潮。
似是要与牧鸦鬼,决出胜负。
这一任的“牧鸦鬼”很年轻,年轻的杀手,除个别性子薄凉之人以外,心中年轻煨烫的热血使然,绝大多数都想与同龄的高手争个胜负。
唐鸦微微一笑,朗声道:“好!”双手迅速摆动着。
寒暮栖鸦。
鸦声啼晓,格外尖锐。
一大片乌鸦朝着公孙诗潋席卷而来,公孙诗潋赶忙收起了绛陌,撑开了伞,雪白的油纸伞面与鸦群相接,顷刻之间就被啄食得一干二净,露出了仅剩下的孤零零的伞骨。
公孙诗潋像是正等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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