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父子桑生花,曾与唐阁主你于铸剑之盟中结义。在我很小的时候,你似乎还抱过我。”子桑饮雪点点头,即便说起了一段富有温情的往事,面色仍淡如止水。
“难怪我看你有些眼熟。”唐云影不由失笑道:“子桑兄可真是不厚道,连唐门的大事都随便给小辈说。”
“父亲当年为了掩护你与母亲平安撤退,生生挨了寻仙客五剑,如今已与废人无异,整日瘫躺在床。”子桑饮雪语气平静,“即便这样,母亲还是死了。在我成年之时,他将母亲临终前的梦想托付给了我,并让我来巴山中找你帮忙,这是唐阁主你欠他的。”
唐云影淡淡看了她一眼,转过身,“我想我猜到你母亲的梦想是什么了。”说完就缓缓朝唐家堡内走去,“别回头,去长安。”
“正有此意。”子桑饮雪也转过了身,没有道一声谢,朝着山下走去。
直走到唐家堡门前,唐云影才停下脚步。
机关室里的女弟子大气不敢出,生怕随时都被夺去性命。
男弟子却看着外边的唐云影,若有所思。
女弟子颤声问道:“你……你怎么了?”
男弟子喃喃道:“唐阁主他,很孤独。”
“孤独吗……”
上至父亲,下至女儿,身边的挚爱,当年的结义兄弟,都不得善终。
唐云影却浑然不知机关室里的情况,默默从怀中拿出了一块令牌。
令牌最上端,印着一个“天”字。
天级绝息令。也就是唐门最高级的杀令。
唐云影抬起手指,在上边写字。
巴山的微雨骤变暴雨,倾泻而下。
哗啦。
一阵电闪雷鸣过后,令牌上新添了四个字。
公孙诗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