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她就知晓了一切因果,知晓了自己身为鞘族后裔,无法执剑的命运。
这些年,她虽屈服于命运,未展开斗争,却从未承认过命运,为此偷偷建立起奈何桥,将那些杀手视为自己的“剑”。但自始至终,她还是没放弃过亲手执剑的梦想。
柳碧燃收回了手,道:“姑姑,适才你问我为何不杀他,我现在回答你。在他身上,我看到了我想要得到却得不到的东西。”
“身负剑术见招出招,一瓢酒饮出剑气。这或许,就是一个剑客该有的样子吧。”
“剑客。”樱狐喃喃低语,不知为何忽然觉得无比怅惘,握紧了手中的太刀。
剑客吗?
十四年前,师父以一种失望到极致的口吻与自己说:你已经不是一个剑客了。
自己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就不再是一个剑客了呢?
“姑姑,我已经回答你的问题了,你也该回答我问了十三年的问题了。你还没告诉我,当年你为何要说是你怂恿我执剑,借此负罪离开柳月山庄,远渡扶桑的呢。”柳碧燃忽然问道。声音平静,却如同水滴跌落到了樱狐的心上。
樱狐一时有些犹豫,喉生涩苦。
这一对姑侄就这么站立在月光下,许久都没有再说一句话。
千里之外,两封急信传回了洛阳城。
传给的并不是已重病的皖成帝,也不是留在皇城中的三位皇子,而是,太师莫问东。
北边,黑太监钰伟传信来,他已顺利将那个通晓心术,“生前”是一名歌伎的江南女子带出了长白,并且在长白山中,找到了那个人了。
从南传来的信却很简短,只有一个字:妥。
手持拂尘的年轻掌教萧皓琛望着莫问东,感到不解,“太师,此信本不宜久留,为何要反复观看?”
莫问东依旧来回观看信纸,点评道:“北面传来的字迹潦草离散,可以看得出下笔人欣喜欲狂归心似箭。南面来的虽寥寥一字,但字迹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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