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了一段漫长的故事,唏嘘不已。
公孙诗潋撑伞望着河面泛起的涟漪,道出了心中的疑问:“那你是怎么知道,暮淮王是女儿身的。”
洛飞羽看着天空,“我师父曾与我说过,先前江湖上并没有言静臣这一号人,而她既然能拔出暮淮,必定有着言家的血脉。我本还在猜测她究竟是易容的,还是言家的某个从未露面过的公子,而那日雨夜,就印证了我的第一种猜测。”
“怎么了?”公孙诗潋自然知情。那日雨夜,从严格意义上来说是她与唐雨萱再见的那天。
“言家入主金陵以来,慨秦淮风流,于是男儿好酒,女子擅曲,言家男儿往往不到六岁就会喝酒了,见到酒就迈不开腿了。但是那天我递给她那坛酒时她居然一言不和就砸了。”洛飞羽一副心痛如绞的模样。
公孙诗潋赞叹:“你还是真是心思慎密呀。”
洛飞羽懒懒道:“别夸我,这些都是我师父告诉我的。”
公孙诗潋惑道:“你师父?”
“一个爱讲故事的老头子罢啦。”洛飞羽仰头喝了一口酒。
公孙诗潋“噢”了一声,仰起了头。
恰恰在这时,雨停了,正如这雨来时那般突然。
“该上路了。”公孙诗潋收起伞,轻轻说道。与此同时,她也转身朝洛飞羽看了过去,洛飞羽也很有默契地看了过来。
洛飞羽晃了晃酒坛,“去哪?”
公孙诗潋回答:“长安。”
洛飞羽笑道:“不和我一起去姑苏参加一下祭剑大会吗?我没记错的话,十九年前,剿灭葬剑山庄一役,你娘也是出了一份力。”
“不去啦。”公孙诗潋婉拒了他,“我娘亲告诉过我,若是世道乱了,就携剑入世平乱;若是心乱了,便回到故里。”
说完,她不由自主地攥紧了腰间的药囊。
“好吧。”洛飞羽微微有些失落。
公孙诗潋轻呼了一声口哨,那唤作懵懵的小白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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