霆的剑贯穿了自己的胸膛,而那持剑身影没有犹豫地转了身,朝着房内走去。
“师父……”
慕容皓月与萧皓琛这对师兄弟兀自端坐在城墙上,在萧皓琛所幻化出的尘微弈上下棋,尽管言静臣已给他们安排妥当了房间,二人也没有应邀去入寝。
已过了二盘酣战。第三局下至半路,慕容皓月眼见棋势已远,不由有些心烦意乱,捏子的食指与中指稍一用力,指尖中的那黑子顿时被捏为了几缕漂浮着的淡墨,随空散去。萧皓琛眼察师兄情绪已有些失常,并未多言,只是赶忙胡乱下了一子,令棋势倒转过来。
慕容皓月却是一眼看出端倪,“你这般相让于我,是令我蒙羞,也是胜之不武。”
萧皓琛微微皱眉,起手一揽,将那墨化的棋盘给收回:“师兄,庄子化蝶去寻梦时,曾下谶言:不以物挫志。你的心既已不在棋盘之上,何须非要下棋,在棋中自寻苦恼?”
“情劫难测,心性无常,深陷其中,唯大梦一场。”慕容皓月闭目一叹,“时日尚远时,心中自欺矣,时日越是近,越是豁清。昨日与她对视一眼,总感觉她对我屡次失约已心存悲憾。”
萧皓琛叹息一声,“师兄啊,那你我先前打的那个赌约,你还想赌么?”
“我想赌,因为我不想输;我又不想赌,因为我很怕输。”慕容皓月说了句前后不搭的话。
“师兄,你以往都是愿赌服输的人,”萧皓琛轻摆拂尘,摇头一笑,打趣道:“你是因为在外面待习惯了,不想回武当山,才不想输的吗?”
慕容皓月召出了软剑弹奏起来,乐曲中带着浓浓的乡愁。
“我从小就在武当山长大,早已把武当当作自己的家。而我也已好多年没回家了,我无时无刻都想回家。”
萧皓琛顿时明了,轻甩拂尘,将右手掌挺直于唇前:“所以,师兄是因为苏姑娘么?”
慕容皓月仰起头望向满天星斗,没有回答。
萧皓琛叹息一声,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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