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百人扮作铎晦的侍卫去宫城制造混乱,以迷惑阐君。”
墨非恍然,接口道:“在这样仓促的情况下,阐君肯定来不及辨别真假,他只知道一旦宫城被铎晦控制,就意味着他没有机会了。”
巫越点头:“没错,所以阐君立刻派出自己的亲兵包围宫城,于是假谋乱就变成了真谋乱。”
“厉害。”墨非拍手。
“不过,本王并不认为庆王没有后招。”巫越又道,“阐君等人只看到了对他们有力的一面,自以为胜券在握,可是依本王看来,即便庆王真的死了,也轮不到他们坐大,况且庆王身边还有一个栖夙。”
墨非迟疑了一会,道:“栖夙可是阐君的儿子。”
“是吗?”巫越冷笑,“他未必是个好儿子。”
墨非眼中带着几分疑惑。
巫越淡淡道:“看着吧,这谛珀很快要风云变色了,真正的内乱才刚刚开始。我们就在此处静静地看他们自相残杀吧。”
“何时回莨兀俊
“目前不行,待冬季之后我们就回去。”
冬季……那时幽国恐怕也已经大乱了吧。
正在墨非沉思时,突然身子一浮,竟然又被巫越抱了起来。
“主……主公,您做什么?”
“送你上床休息。”
“我,我的脚已经不怎么疼了,可以自己走,这样被抱着多有失体统!”
巫越笑道:“此时房中没有第三人,何必在乎什么体统?”
“这……”不待墨非再说,巫越已经将她安置到了床上。
“你先休息一下,本王还有些事要处理,晚膳后让侍女帮你梳洗,本王会过来与你同睡。”
“同睡?”墨非声音高了几度,片刻又压低声音道,“为何要同睡?”
“刚才大夫不是说了吗?你的伤口没有痊愈之前,可能会引发内热,而且如今天寒地冻,容易感染风寒,本王必须看着你,不允许你再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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