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沾沾自喜。
周景池一个也不认识,所以始终秉持着点头、微笑、‘嗯’的原则小心生存。
他向来不擅长与人相处,更别提这种满桌子有钱人的场面,大家谈笑风生,也不知道是不是挨着赵观棋坐的缘故,他也时不时被人拉下场调侃几分。
一会儿问他以前是做什么的,听到是老师便夸果然是为人师表,一表人才。
一会儿问是哪个学校毕业的,听到是某个名校便说赵观棋知人善任,这是人尽其才。
一会儿又问是哪里人,听见是本地人,又说月池真是人杰地灵,英才辈出......
听得周景池天花乱坠,更不知何种表情如何作答了。
说不出好听的话自然有其他的解决办法,周景池眼前的高脚杯一次一次地斟上,又见底。
他不会说话,只好带着那对好看的梨涡,笑眯眯地敬酒。
连自己有几斗酒量也抛之脑后。
微笑与无声承受所有,似乎已经刻进骨子里。
又是一口闷。周景池快要品不出这上好的赤霞珠,只觉舌头连带着口腔内壁都是木的。
赵观棋愣愣看着,期间也试图代他喝了几杯,但新人初来乍到,少不得要轮着劝酒。韩冀尤其乐在其中,一个酒蒙子的海量,直愣愣全用在周景池身上。
“行了。”赵观棋蹙着眉,替周景池按下了再来续酒的韩冀,“喝点得了。”
“扫兴啊。”韩冀回赵观棋的话,却盯着周景池。
见周景池又站起身把杯子伸出去,赵观棋起身,越过那颗浑圆迟钝的头,将周景池握着杯子的手压下去。
按坐下,赵观棋将自己的杯子递出去:“我跟你喝。”
说完,赵观棋朝着韩冀手中的高脚杯重重碰去,杯壁相撞,清脆悦耳,笑着一饮而尽。
韩冀眼见明晃晃的敲打,便也识趣,坐回去继续跟其他人把酒言欢去了。
赵观棋缓缓坐下,偏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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