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将头埋得越来越低的女孩,周景池昏沉的脑子不合时宜地想到冒雪为葵花攒钱的青铜。
可为什么到了他身上,变成了冒雨来见自己的葵花。
沉甸甸的书包侧边只塞了一瓶水,周景池看过去,手边,地下,都没有伞的踪影。
这样暴雨如泄的天,市里的班车只能开到邮局,没有伞走到这里来,书包都被浸湿个完全,单薄的夏衣自然同样惨遭摧残。
短袖被楼梯的风阴干,那种潮湿渗透到毛孔里,周景池不敢想会有多冷,多难受。
他开始分心地讨厌雨天。
宁愿呆头呆脑在无光的楼梯坐几个小时,也不愿给他拨个电话。周景池默默揣摩,一把无名火从脚窜到头,他感觉胸口闷到有些难以掌控那团不该烧到无辜女孩身上的火。
他单手费力地去捅锁孔,门开,女孩在无声的眼神下颤颤巍巍走进。
放下书包,周景池终于忍不住开口:“陈书伶,我给你买的伞呢?”
指名道姓,未开灯的屋内比楼梯好不到哪里去,阳台落地窗没关,此刻正往里渗着风,掠过陈书伶单薄的后背,周景池看到她在微微发颤。
一遇到事情就变闷葫芦,学足了他的坏毛病。
越过陈书伶,周景池拍开墙上恍若天光的大灯,疾步去关落地窗。
拉好窗帘,背后传来陈书伶微弱的声音:“你送我的伞,坏掉了。”
“那天风太大,我拉不住鼓风的伞,它飘到马路上,被车碾坏了。”
周景池又扯了扯已经拉好的窗帘,隔着不大的房间看过去:“什么时候的事,怎么不和我说。”
陈书伶和他一样,向来演技拙劣。但看着女孩支支吾吾的心虚样,他还是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有去追究蹩脚到不能再蹩脚的理由,转头接了热水壶的水烧起来。
“上上周。”陈书伶还站在原地。
“上上周市里下雨了吗。”
天气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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