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观棋见状不对,一把握住周景池的手沉劲儿往回拉,医生才得以缩回手。
坐回沙发,赵观棋垂头看着,周景池手里的咖啡一口没少,他一把拿过咖啡杯,掀开杯盖和吸管,扶着周景池后脑灌了一口进去。
周景池也任他摆布,咽下咖啡,冰凉的触感沿着五脏六腑将他神思渐渐捡回。
直到汤圆被宣布确诊传腹。
周景池痴痴望着医生,他已经耳闻过足够多的噩耗,似乎并没有那么痛楚彻骨。
脑中却闪回父母亲接连确诊癌症时的无措痛苦,闪过送出汤圆时他人承诺好好对她的不舍心酸。
一切像是被高抛到空中的灰色泡沫,很难触碰,却是实实在在的刻骨铭心。
手里再次被许多检查单占据,加上脖子上已经溃烂感染的伤口,他唯一的亲人此刻已是命悬一线。
他措不及防地被命运推向又一个岔路口。
可惜他没那么多时间去品尝无用的痛苦。
周景池回魂似的,将视线艰难拉回赵观棋脸上,几乎沙哑无声地询问:
“你那边......还需要我做顾问么?”
第8章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冰咖啡并没有如愿给周景池的嗓子带来一丝生气,明明室内开着十足的冷气,立式空调运行的声音就在耳边。赵观棋看着那双失去神色的眼却燥热难当,无名火起。
他从来不是个爱管闲事的人,但现在却实实在在想攥紧拳头给那虐猫的人迎面一拳,最好也要叫他血肉模糊。
可无需介质的恳求目光还在一刻不停望着自己,赵观棋撤开不忍直视的眼,弯腰捡起一张飘落在地面上的检查单。
拍去上面的微尘,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一如既往:“当然需要,我马上喊人过手续。”
周景池如愿得到赦免,心里却一点也轻松不起来。
恶劣的心理觉得这更像自己伸手乞讨而来的便利职位,从一个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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