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池大学毕业后一次就上岸了市里的高中教师编,可只呆了一年半,就因为父亲的病不得不回家照料,收入也只能依赖于家里那个农家乐。
所以他是真的很久没有重拾教学了,不过如果别人能以更温和的方式拒绝的话,就更好了,他也不用盛暑天在楼下等一个小时。
杜悦可不买账,还是一副柳眉倒竖的表情,恨恨说:“你倒是会给别人找理由。”
周景池擦了擦汗,语气平静:“我不想管那么多,既然不想让我教,我不去就是了。”
说完又歪歪头去抓杜悦的手,眉开眼笑道:“我过生日,你别去跟人吵架,也别生气好么?”
“你最好了。”
杜悦皱着眉看那对梨涡,垂眼无奈叹气。
“真的是服了你了,既然我听你的话,你也要记得我跟你说的话。”
杜悦敲打似的,周景池很快意会到那段略带哽咽的话,他恳切地点头,说:“我明白。”
我明白,所以在真正准备好讲出再见之前,我会活着,无论冷眼还是烈日。
一直留到晚上,杜悦才千交代万嘱咐地和周景池告别,周景池笑着跟她挥手,让她赶紧回去别站路口。
夏夜蟋蟀成群,路边树丛草堆里从来不见其踪影,声音却总是喧闹四下,成列的树冠上无数的麻雀还在兀自闹林,好不热闹。
扭过头,周景池又压低帽檐,安安静静垂着头走那条闭着眼也能摸回家的路。
他知道杜悦肯定还在门口远远目送他,一直一直,看到眼睛发酸,看到背影其实消失很久很久。但他不知道,装潢温馨的书店里,正好唱到那句‘我最不忍看你,背向我转面’。
摸黑上楼,又摸黑将钥匙捅进钥匙孔,周景池边拖鞋边伸手去按电灯开关。
“啪——”
天花板上的灯应声亮起,仿若一道从天而降的剧烈阳光,照得周景池往后撤了撤头。
赵观棋没事吧?给他这巴掌大的小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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