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干娘呢,看着就行。”
视线重新齐齐落到樟树阴影下的周景池,他双膝跪地,面前是点燃的红蜡烛和供品,红布被搭到了树干上,而手中则是九根袅袅生烟的燃香。
周景池双眼紧闭,秉着烟朝树跪拜了三次。
拜毕,起身,又将香恭恭敬敬插到树下,就当赵观棋觉得要结束的时候,周景池又埋头朝粗壮的树干抱了上去。
表情肃穆,周景池微微颔首加上帽檐的遮挡,让赵观棋觉得他似乎要哭出来了,刚准备起身,手却被杜悦抓住,赵观棋看过去,是轻轻地、小幅度地摇头。
赵观棋只好作罢。
这一抱持续了很久,久到像是一场旷日持久的郑重告别。
周景池有些不舍地松开双臂,蜡烛和香还在烈日下静静燃烧,他神色却像一潭激不起任何波澜的死水。
赵观棋也从板凳上站起,静静看着周景池将受供过的苹果重新收进袋子。
捡起最后一个的时候,周景池埋头一手拉袋子拉链,一手将一个又大又红的苹果递出去。
赵观棋愣住,旋即看向身旁的杜悦。
“给你的。”周景池举得累,抬头对着赵观棋说。
“啊......?”赵观棋犹豫着接下,“不是不能吃供品吗?”
周景池冷冷道:“管那么多,给你吃就吃。”
“哦。”于是终于吃到苹果的赵观棋又笑起来,跟着周景池向车走去。
队伍最后,杜悦手机的摄像头快要在暑天暴毙。
车上,依然是前一后二,只不过苹果好歹给赵观棋的嘴找了点事儿做,周景池终于能在半刻消停中想想下一次黄道吉日。
但精挑细选的好日子哪能这么容易,低头看了半天手机上的黄历,近三个月,他生日的午夜竟是唯一一个适合自我了结的良辰吉日。
不怪周景池迷信犹豫,这样的人生他是真不想再投胎一世。
杜悦提出要周景池去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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