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小时候最不会伪装,什么都放在脸上,没少受罪来着。
但许寒现在已经完全看不到当初那个半大孩子的影子。
神志清醒后,他的记忆慢慢恢复,许寒想起了很多事,包括一段他无法分析到底是他臆想出还是真实存在的记忆。
短暂又模糊,几十年来从未出现过,偏偏这时候突然冒出来,将他本就混乱理不清的思路扯得更乱。
无法串联,无法寻找出源头。
只记得,梦里有两个小男孩,一个叫苏易,而另一个,叫楚晏行。
梦里楚晏行喊苏易叫哥哥。
他是苏易,楚晏行是他的弟弟。
这怎么可能?
荒谬至极。
大概是自己意识不清的时候受楚晏行的照顾,大脑开的保护机制,自动臆想出的。
除此之外,许寒找不出任何的理由。
他不敢承认这段记忆是真的,也逃避着这种想法。
因为他害怕,又可以说讨厌楚晏行。
他的身体清楚的记得对方对他施加的痛苦,为了达成目的灌下的药品,恍惚中见到江池狰狞的面容,神经被钝刀一遍遍的磨,想忘记的忘不掉,想记得的,却一点点被篡改。
短短几天,他被迫清醒,又再次被逼疯,楚晏行见证了他的痛苦,他的狼狈,他的卑微与渴求,那样的高高在上。
他与江池是一类人。
他们总乐衷于观看别人像狗一样匍匐在地,对他们摇尾乞怜。
为此可以玩笑一般毁掉一个人,一个本可以正常健康生活在世上,活生生的人。
许寒的胸腔里燃烧着恨意。
为了平复,他不得不克制住自己不再想下去。
好在楚晏行被许寒手腕上突然冒出的青紫引去了目光,没发觉许寒的不对劲。
他抓住许寒手,将他身上的薄毛衣袖子往上堆了堆。
果然,刚才被他捏过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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