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古丁刺激了大脑,在缭绕的白烟中,稍稍清醒。
怎么会想到许寒。
楚晏行可以很明确的说,若不是程虞,他对许寒这种人完全不会产生任何兴趣。
懦弱温吞到近乎愚蠢。
浑身上下也没什么能引人注目的地方。
程虞与江池为许寒而起的混战,他也是抱着看乐子的想法观战,搞到许寒照顾他也是为了想让程虞失败痛苦。
楚晏行坚信自己没有对许寒付出任何感情,包括怜悯。
可刚才控制不住,脑海里浮现出许寒那张泪湿的脸时,他真的一点都下不去手,哪怕只是一个虚影。
这是第一次。
第一次有人能清醒着安然无恙的在他这里出去。
却是因为许寒,刹那间涌出无缘由的心软。
夹在指间的香烟火星明明灭灭,楚晏行垂眸平静的看着,片刻后,他毫不留情的捻灭了它。
与此同时。
楚晏行别墅。
许寒已经有些昏昏欲睡。
时安有点无奈地看着他,无比确定刚才的慎重的承诺被人忽略了彻底。
却生出不出什么气愤来。
时安第一眼看到许寒,就觉得这人很苦,怎么会有人长着这么苦的一张脸,不见一点欢欣。
明明是个傻子,衣食无忧,合该无忧无虑,可每个看到他的人都能触到那悲伤绝望的灵魂。
他是个自私的人,同情心近乎于无。
这个世界上最廉价的两样东西就是眼泪跟同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