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他向来睚眦必报的老板怎么这次没发作?
居然这么乖乖的出来,连火都没发?
奇怪奇怪,实在是太奇怪了。
李辉同程虞坐到医院走廊里的普通塑料椅子上,坐了没一会儿,就听到程虞问他:“如果一个人,他有很多心事,却从没想过要倾诉,是不是代表着,始终没有任何人走进他的心?”
程虞的语气平淡低沉,言语中却带着股不为人知的低落颓然。
李辉闻言一愣。
这种问题,这种语气...
他忽然就有些明白程总为什么有那些变化了。
如果不是在乎一个人到了极点,又怎么会因为对方有所隐藏的消极情绪而郁郁难安。
程总他...当真是对许先生,倾注了真心的,而并非他与纪诏所猜测那种轻浮逗猫般的宠爱。
他忽然就对先前产生那样想法的自己感到深深的唾弃。
李辉整理了一番杂乱的想法情绪,难的正式的劝解:“程总,或许您口中的那个人,太过内向,习惯了自己消化掉负面情绪,不习惯依赖别人,缺乏最基本的安全感,所以才难以与人倾诉心事。”
他简单的举了个例子:“就像是习惯了吃草的兔子,您却想让它吃肉,怎么想想也是不可能的。”
“这其实是跟交不交心没什么关系。”
程虞垂眸,纤长的睫毛在眼下落下浅浅的阴影。
“可我感觉不到他对我的在乎。”
“我可以看出他藏匿的焦躁紧张难安,我无数次的期待他能够对我倾诉一些痛苦,可他什么都没说...”
“他夜里时常会做噩梦,总会无意识的落泪,痛苦的呜咽,每次醒来时摸着脸上的泪痕,总是慌张又小心的偷偷擦拭掉,他不想让我知道,我就假装不知道。”
“他眼睛的问题很严重,可要不是那次偶然的机会,我一辈子也不会知道。”
“他给他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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