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会儿被恐惧填满,哪里能分心出来感受水温。
直到抓到救命稻草,虞柚白出于求生本能贴近滚热的身体,这才切身感受到彻骨的寒意。
虞柚白怎么都不撒手,晏闻实在是没办法只能抱着他走出泳池。
晏闻应该是很不爽被他如同树袋熊似的挂在身上,拧着眉不悦道:“虞柚白不要太粘人,自己下来走。”
这么说着,晏闻也没有拉扯虞柚白让他下来,而是绅士的等着他自己下来。
虞柚白也不知道自己哪里鼓出来的勇气,竟然抱紧晏闻,死也不撒手。
“不要。”声音又柔又软,还有劫后余生的颤音儿。
这会儿再想想,不撒手的原因有两种。
第一是天冷了,晏闻身上热乎,他靠着暖和点。
第二是因为在水里透支了太多体力,他腿软的厉害没办法行走,这才赖在晏闻身上。
况且人在脆弱的时候不就应该装可怜?
还有一点是后来想到的,可能是看见欺负他的人在水里挣扎,虞柚白感受到权利的可怕,这才瑟瑟发抖。
一直在岸上咆哮嚣张的人,随着晏闻的到来,成了水里挣扎的落汤鸡。
因为晏闻,虞柚白和他的处境转换,成了站在岸上看戏的人。
虞柚白紧紧抱着晏闻,双脚勾缠在一起,如同一只树袋熊抱紧自己的大树。
他的目光始终落在泳池,随着距离拉开,那种恐惧依然没有消散。
如果有一天晏闻知道他不是真心喜欢会怎么样?
会不会毫不留情的把他按在水里淹死。
一开始晏闻没有动作,后来随着怀里的人哆嗦的厉害,这才抱着他说:“害怕什么,没事了。”
说着将宽大的毛巾裹在他身上,“虞柚白你这胆子也太小了,不比小猫大多少。”
“我还以为你有胆子红杏出墙,敢绿我?结果就是被欺负的没有还手之力?太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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