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在国外又不是不在了,总会护着你。”
虞柚白轻笑一声,模棱两可的说了一句,“程哥,我也会撒谎。”
宫云程不明白虞柚白的意思,是眼下在撒谎,还是之前的事撒谎了。
可不管虞柚白说的是什么,宫云程都愿意相信,因为虞柚白是他最好的朋友。
宫云程还是浑身没劲儿,走路都是问题,服务生看见他的情况,主动帮忙扶着人去主办方准备的客房休息。
虞柚白不想去,想带宫云程离开,结果主办方跟人打太极说什么都不能现在走。
酒会有人打架闹事需要查清楚,让他们先去客房休息,还不能走。
于理不合,但却没有办法。
没有手机联系不上外界,虞柚白只好暂时妥协,先去客房休息。
带着宫云程没办法离开,只能等宫云程缓过劲儿有力气后,两个人可以跳墙离开。
心中有了打算,虞柚白锁好门让宫云程去休息。
虞柚白坐在沙发上,心里发慌的摸了摸脖颈,脖子上的项链不见了。
那是他母亲留给他唯一的物件。
不算是一个正经项链,就是一个银戒指穿在链子上当成项链挂在脖子上。
这个项链对他很重要。
虞柚白回想可能丢失的地方,猛然间发现可能是刚才打架的时候扯掉了。
再三叮嘱宫云程锁好门不要给任何人开门后,虞柚白换了一身酒店员工的衣服往泳池那边走。
虞柚白做什么事情都比较小心,换衣服也是为了怕那两个人认出他来。
连主办方都要维护讨好的人肯定是大人物,所以还是小心点比较好。
虞柚白戴着服务生专属的兔子面具,来到泳池边寻找项链的踪影。
翻翻找找都没能找到,虞柚白一抬头一双皮鞋闯入视野,“你找的是不是这个?”
眼前的人没有戴面具,一张脸上写满嚣张和傲慢,他的头上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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