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好一会儿,才又开口说:“哦……。那住呢?小耳朵回来你那边也住不开,总不能让早早和她待一起,要不这样,之前万柳那套房子空着,你和小耳朵住那边,我让陶阿姨也过来,她好歹之前照顾小耳朵那么多年,你放心,我也放心。”
郁启明垂着眼还是拒绝:“陶阿姨年纪大了,宋学而现在也不是三四岁,不需要有人专门盯着照顾。房子的事情暂时不急,如果有需要,我会置换一套大一点的。”至于郁早早和宋学而之间怎么相处这个问题郁启明直接跳了过去。
有些事情郁启明不可能在郁早早不在场、不知悉的情况下随便跟人提起,哪怕这个人是乔丰年亦或是裴致礼。
接连被拒绝了两次,乔丰年即便早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也依旧还是不受控地陷入阴翳的沉默。
郁启明给了他一点时间梳理情绪。
同样的,郁启明自己也需要一点时间梳理情绪。
时间堆积下来的一些并不隐晦的秘密藏在积了灰的角落,如果不是有心人翻找,恐怕这一辈子它都难以暴露在天光下。
从郁启明和裴致礼经年后再次见面,到裴致礼坦诚当年的确是因为发生了某些事情所以才错过了他的“求救电话”,他们彼此重新构造起来的“信任”本来就尚未十分牢靠,又或许也沾了点过分的小心翼翼。
小心翼翼本质上还是因为两个人都不想破坏这好不容易用浆糊水捣鼓着黏连起来的关系,“过去”是一个太沉重的话题,谁也不确定如果真的轻率地提起,是否会对此时此刻的两个人造成情绪和情感上的冲击。
郁启明不愿意提起,除开自己那点微薄的自尊心以外,的确更多的还是顾虑到其他人——他的阴霾从来不算阴霾,他不是真正的受害者,所以他不能仅仅因为情感需要就对人轻率提起旧事。
而裴致礼……他恐怕只是不希望给郁启明带来压力。
沉重的情绪和单方面的付出或许能够让未见世面的年轻人为之感动,可是经历过社会洗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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