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启明说:“舅舅,我觉得新来的那个李博鸣他有点傻,我能不和他玩吗?”
郁启明批评宋学而:“不可以这么说别的小朋友,宋学而同学。”
宋学而说:“好的,那我换个说法,他有点不聪明,我能不和他玩吗?”
“尽量和小朋友处好关系吧。”郁启明伸手摸了摸宋学而的头发:“不过……人际关系这块,你觉得舒服最重要。”
本以为两个小孩的交集也就到此为止了,然而郁启明没有料到,两个小孩儿的交往比他所以为的要深入得多。
有一天,宋学而突然当着郁启明的面评价李博鸣,说他胆小、懦弱、怕事。
她说:“我一点不想多管闲事,但是他看上去像是没有人陪着就会立刻把自己淹死在游泳池。”
“我想不通,他为什么总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有人推他,我问他知不知道谁推他,他说知道,我就奇怪,他都知道是谁了,他为什么不抡回去?”
“然后我帮他抡回去了。”
“当然不在泳池边啊,我傻吗?我让李博鸣把人喊到了更衣室。”
“我告诉那个小胖子,他敢再欺负李博鸣,我就踩着他的背在泳池里玩蹦蹦床。”
“然后?然后那个小胖子再也不敢靠近我和李博鸣一米以内。”
“舅舅,李博鸣有点像跟屁狗,我说的是真的,其实有点烦人,这两天我都懒得理他。”
“他给我买了哈根达斯。”
“我不爱吃草莓味的,他给我换了香草。”
郁启明阶段性地听完了一整个故事,在梳理完整个逻辑链条之后,他难免陷入了一种“到底该如何教育儿童”这种世纪难题。
短短几句话里透露出来的问题太大了,郁启明甚至都不知道该先从哪一方面先入手。
宋学而这一位小朋友兼具了他与郁早早的性格特点,该莽的时候莽,该阴的时候又阴,很会跟人讲好话,可是她又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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