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丰年问他:你是受不了这个,还是受不了我?
而郁启明告诉他:我对这个事情或许有心理阴影。
如果两个人做爱之前需要先经历一场暴力和镇压,那么这些东西对于郁启明来讲,理所当然都会变成了噩梦。
可当郁启明已经决定放过自己,也放过乔丰年了,乔丰年却固执地不愿意放弃尝试。
他说服了自己,用带刺的承受掩饰了他下意识的推拒和反抗——他们花费了将近三个钟头才完成了第一次。
虽然乔丰年已经竭力忍耐,可在郁启明看来,这依旧更接近于是一场搏斗。
是他和乔丰年的、身体上的搏斗。
也是他和自己的,精神上的搏斗。
好在之后很久,他们都没有第二次。
直到乔丰年酒醉,深夜给他打过来电话,用说不清楚一二三四的口舌喊他郁启明,对他说,我有点想你了。
第二次后的乔丰年依旧并不好受,他躺在床上,像是完全没有了半点力气。
郁启明开始不理解,他们为什么要花费巨量的时间,去做这种让彼此并不感知到快乐的事情。
人为什么非要用痛苦来确定存在?
郁启明想不通,但他也承认,他拒绝不了乔丰年,即便性爱并不如同传闻中那样叫人快乐,他依旧会想要乔丰年的陪伴。
好在时间是强大的东西,他们纠葛愈来愈深,感情和欲望也在互不期待里扭曲生长。
扭曲生长也是在生长,不健康的感情也是感情,至于欲望——底色痛苦的欲望也依旧是欲望。
乔丰年花了将近一年的时间,终于成功把他的男性自尊和他脱下来的衣服一起凌乱地丢弃。
郁启明不愿意过多揣测他的心路历程,可是想必一定并不好受。
摈弃争斗是获得快乐的第一步,他们努力了很久,才能像最普通的情侣那样,去彼此身上获得最浅薄的快乐。
那些快乐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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