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终于照到了那条咸鱼,即将死亡的干枯蚯蚓也霎时迎来了一场暴雨。
咸鱼与蚯蚓混合体颇有几分措不及防,他一时僵在原地停止了动弹,许久才朝着人挤出了一个歉意的微笑:“不好意思,打扰到你了是吗?”
男人坐在床边,手里还拽着隔着他们两个人的床帘——但现在已经不存在分隔的这个问题了,他穿着柔软材质的睡衣,摘了眼镜,背对着那冷色的月光,叫人看不清他的神情。
而他的嗓音带着一些模糊的沙哑,像是刚刚从睡梦里惊醒。
“……郁启明。”他说,“你睡不着吗?”
郁启明说:“还好……”顿了顿,他又立即改口:“是的,我睡不着。”
裴致礼像是困倦地打了一个轻轻的哈欠,他的声音有一种柔软的带着睡意的低沉。
“为什么?”
“可能是白天睡太多了。”
“不是因为我影响了你吗?”
郁启明不承认,他说:“不是。”
裴致礼说:“是么?”
聊不下去了。
郁启明想。
没有这么聊天的。
郁启明重新又翻了个身,微微蜷缩在被子里,目光也重新又落到了那一片冷淡的月色上。
而裴致礼的目光并不追随月色,他定定地望着郁启明,他看了许久,然后轻轻道:“其实,我还以为需要更多的时间。”
“……什么?”郁启明问。
“像现在这样相处。”裴致礼说。
他嗓音被窗外的月色穿透,幻化成了一场柔软潮湿体感微凉的春雨:“郁启明,你知不知道,你真的很会扮陌生人。”
郁启明说:“因为我参加过戏剧社。”所以,会演是应该的。
“我知道,戏剧社。”裴致礼听了郁启明拐弯抹角的回答,嗓音却依旧是柔软的,他说:“你演过一位名叫derel的王子殿下。”
裴致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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