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从破破烂烂的中巴车上跳了下来,他手里拎着一个黑色的行李箱,脖子里的项链都被人扯歪了。
他提着箱子,跌跌撞撞走在郁启明老家那一条满是泥泞的路上,并不知道郁启明就跟着他的身后。
那个时候的乔丰年是郁启明唯一能够点燃的一把火。
在郁启明这里,乔丰年从来不与卑鄙这个词划等号,何况,他们纠葛了十年。
十年。
一年混沌。
两年撕扯。
七年相交。
郁启明清楚知道乔丰年是个什么样的人。
所以,
郁启明平静地对乔丰年道:“乔丰年,我们不必这样。”
不用解释,该懂的他都懂。所以也用不着辩解,辩解毫无意义。
无论当初到底是因为什么而开始,七年时间不是假的,那是一段足够横跨斜沟的时间长廊,从郁启明老家门前小渠里倒映出的星光,到北海路16号落地窗外的大雪,郁启明并不是不留恋的。
郁启明往后退了一步。
兰草的枝叶拂过他的手背,带着些许割裂似的疼。
郁启明说:“就这样吧,我们也该结束了,这个决定对你,对我,都好。”
乔丰年站在那里,被郁启明扯开的手垂挂在身侧。
他的手指僵直地贴在裤子。
许久,它细细地抖了一下。
然后,又抖了一下。
第0026章
乔丰年为了这一顿晚餐购置了丰盛的食材,他在超市里徘徊了两个钟头,拿着手机认真比对排骨的新鲜度。
订的红玫瑰准时到家,他一个人搬进门,累到他险些闪腰。
但是他觉得这一批的好像比上一批的更美艳浓烈,香气也更浓,费劲也值了。
忐忑着跟郁启明打完电话后,乔丰年三步并作两步跑回房间,小心翼翼地把那一对戒指从抽屉里拿出来放进自己口袋,可是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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