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明还记得分喜糖的时候那一位业务员那张红光满面、喜气洋洋的脸。
他能对着新郎官说什么呢,还不是都是老话,无非不过是什么,恭喜恭喜,早生贵子,幸福万年长,羡慕羡慕。
郁启明两个月前对人说恭喜还不怎么走心,回了头再看,那点不走心简直如同一个回旋镖插进他如今这一颗小心脏里。
可要不是经过这一遭,郁启明也并不知道,原来他的感情观和家庭观居然如此传统守旧。
旧得跟故宫门口蹲着那两头石狮子差不多了。
这么想想,郁启明愈发确信自己十年前的时候是头脑发热,竟然觉得自己应该可以接受任何形式的……朋友关系。
啧,到底年轻,胆子就是大,什么狂言妄语都敢说出口,偏还碰到个乔丰年缺根筋,居然信了他。
开始得狼狈,经过又模糊,落得一个潦草结局好像是理所应该。
郁启明伸手解开蝴蝶结,在喜糖盒子里挑挑拣拣找了一个牛奶味的棒棒糖。
他噗地一下挤爆包装袋,把糖含进嘴里。
郁启明浪费了点时间给自己简单做了个心理辅导。
嘴巴里的棒棒糖甜得让人上头,郁启明从左边含到右边,打算拿这根棒棒糖糊弄过今天的午饭。
只可惜天不遂人愿。
郁启明咬着棒棒糖刚准备在午休时间开一把游戏,结果游戏界面刚打开,就察觉到了有人从他的办公室旁走过。
高的瘦的一个人,打扮精致,衣品绝佳。
他伸手敲了敲郁启明办公室的门,郁启明抬着眼睛望着那玻璃上的百叶窗,没有应声。
对方显然很有耐心和教养。
郁启明没有应声,他就又平和地敲了两下办公室的门,敲门的声调和节奏都和之前那一次几乎一模一样,并不含有催促的意味。
郁启明听到自己咬碎棒棒糖时候发出的细微声音,他把那些细碎的糖果咽下喉咙,尖利的糖片割得他喉咙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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