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手里流动资金全拿去投资项目,房子倒是有,能给,他也不舍得把多的房子卖了,只能把主意打到沈先生头上来。
不用路南德明说,路弥就明白了路南德意思,他平静地问,“你让我去跟沈先生要钱吗?”
“怎么能说是要呢?”路南德也没敢把话说得太难听。
路弥没什么脾气,但万一路弥把话学给沈先生听了呢?
路弥哦了声,“公司没钱了吗?上次的钱花完了吗?”
路南德隐隐察觉出来不对劲了。
以往路弥只会完全顺着他的话来,不管他让路弥做什么,路弥都会去做。
但今天路弥一直在反问他,感觉就像是一直听话的提线木偶突然有自我意识。
这让路南德有些失去耐心,语气不由重了起来,“公司好好的,这不是你该管事情。”
那什么又是他该管事情?
需要救路家的时候就轮到他,把他卖给连面都没见过一次人。
路南德知道他肯定会听话,不仅仅是因为他一直以来都那么听话,更因为知道他在意他母亲留下来的遗产。
但养他的时候,在路望口中,在所有路家人口中,他却变成了一个外人,养他变成了施舍他。
明明路家所有的钱,路家公司都是他母亲留下。
垂着眼安静了好一会儿,路弥才问:“二哥最近还好吗?”
看起来路南德并不知道路望的事情,路望并没有去找路南德告状。
路南德本来就因为路弥有些不听话而不悦,听见这话更是语气不佳:“好端端的你提他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