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幼稚的事情。
沈谈嗯了声,“我们领证,他送的新婚礼物。”
陈生:“……”他怎么没有听路弥提起?
难道在路弥心里他连厨子哥都算不上吗?
怪不得沈谈故意要选他店里,原来是为了这个。
陈秀不知道弟弟脑子里在想什么,沉默了一会儿:“恭喜。”
她一开始还以为沈谈说要结婚只是随便说说。
但沈谈这人确实不会干那种随随便便的事情。
这么多年沈谈身边连个像样亲人都没有,哪怕他父亲在世的时候,他们也不像是父子,更像是上司和下属。
陈秀多少有些感慨,希望那个小孩儿是真心对待沈谈。
“礼物就不必了。”沈谈说着看了眼时间,“我还有个会,先走了。”
陈秀有些怀疑这个会都是临时通知的。
等沈谈离开,陈秀用高跟鞋踹了陈生一脚:“你前几天又去玩车了是不是?”
陈生立马滋儿哇乱叫,“那不是闲得慌吗。”
他没把沈谈供出来,这种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陈秀看了他一眼,“我还不知道你吗?自己小心点,给沈谈办事也得注意着点。”
说到底这是他们姐弟俩欠沈谈的。
陈生犹豫了一会儿,忍不住问:“姐,你说咱爸有没有流落在外小儿子?”
他是真想要像路弥那样弟弟。
虽然是替沈谈办事,但他干这事儿也是心甘情愿的。